奇点云大战黑天鹅
来源:奇点云 2021-01-10
一年前的今天,黑天鹅突袭中国。
 
自那以后,时间很快,有人过一年「像过了三年」,时间也很慢,有人永远地留在了2020。或许你已经不记得了:
那时候,确诊病例数据日日增长,医院一床难求;
那时候,天使和战士们不舍昼夜,倒在战疫前线;
那时候,酒精是必备品,口罩是硬通货;
那时候,在家好好宅着,似乎就是一个普通人能为国家做的最大贡献。
 
一开始,他们也这样觉得。

01

危 机

直到1月26日,大年初二,国务院办公厅发布通知:延长春节假期至2月2日(农历正月初九),2月3日正常上班。而线下实体商业没有丝毫复苏的迹象。
创业者公主坐不住了。
她比行在更早焦虑:前一轮融资谈判可能要延迟,延长假期的工资要不要发,年前诸多未决事宜…一下子全部涌上心头。
 
「节前我们还在很开心地接业务,完全没想过会延迟复工。」行在坦言,「只感觉武汉的疫情很严重,我们做了武汉外文书店的项目,最晚从武汉回来的同学1月12日到杭州,我们主要关心武汉返杭同学的情况,14天里有没有身体不适,以及提醒湖北籍的同学返乡要注意防护。」
现在,公司存亡问题却直接摆在了面前。
 
鼠年的第一个创始人会议气氛凝重,让人想不到这才大年初三。
奇点云的一大半客户都属于泛零售业,泛零售业的停滞意味着新业务的停滞,年前未回的款也更难追回;疫情黑天鹅的降临让资本市场骤然冷却,本处在关键谈判期的融资大受影响。「大家都很迷茫,投资人也是。」疫情的发展是未知的,影响是未知的,能确定的只有奇点云几百名员工,薪资待发。
 
1月31日,西贝董事长贾国龙向媒体表示「贷款发工资都只能撑3个月」,引发社会对线下实体商业及中小企业现金流的关注。
公主粗略一算,原本一年都不用操心的现金流,现在也攸关生死。

02

扛 住

对于疫情,奇点人同样有危机感。
降薪、裁员、停工、歇业…各路新闻像雪片一样扑在面前,仿佛在告诫每一个顶梁柱:你拿的不是铁饭碗,你下期还贷可能没有着落。「为工作忙碌」,成为了一件很奢侈的事。
 
2月3日,杭州企业复工的情况未有定论,奇点云启动了全面远程办公。
这是奇点云第一次大规模远程协作办公
有人继续攻坚年前未完项目,希望一复工就能应用;有人因为不能拜访客户而没法开展工作,把更多时间花在了专业技能的学习和提升;有人笑称在家没有上下班,饭和电脑同吃,觉和电话会议同睡;有人坦言在没有暖气和WiFi的老家,才发现电脑那么冻人,热点那么珍贵。
把手里的工作做好,是他们那时唯一的寄托。
 

远程服务的奇点人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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危机感是创始人的,也是「打工人」的。这话没说错,不过,创始人替打工人挡住了。
2月上旬,工资如约按额到账。回想起这件事,行在依旧觉得骄傲。
与许多创业企业遇到的困境类似,行在、公主曾被要求「全员降薪、大幅裁员」,以换取一些紧急的资金支持。有过纠结,有过摇摆,他们最终选择了自己克服:「工资是不能动的,员工每个月要支持家用,要供房贷。」他在第一时间停发了自己的薪水,却依旧表示乐观,他相信疫情一定会过去,相信数据智能的未来已经在来的路上了。
 

03

转 机

2月9日深夜,元宵节刚过,事情迎来了转机:公主接到余杭区政府的电话,次日要和行在一起去一趟临平防疫指挥中心。
坦白说,去之前完全不知道复工平台要做成什么样,但公主很激动:「在这个关键时刻,政府能想到我们,是对我们专业度、执行力的认可,也是觉得我们之前做的企业服务大脑(余杭区多维度服务平台)很不错。对于公司来说,也有了新业务,能活下去最重要。」
 
当时,公主居住的区域属于半封闭管理,每两天有一个买菜名额,公主就用了那个买菜名额——两天后却没带菜回来。行在和星魁所在的区域则是全封闭,通过未来科技城管委会知会所在街道,才得以放行。
 

星魁(左一)、公主(左二)、行在

三人会师打下第一「战」

三人会师临平。
他们组成了一个小团队,行在是技术经理,负责技术规划和管控,公主是项目经理,负责项目推进和需求对接,星魁则是需求分析师+产品经理,现场就把demo画出来。
复工的需求很急,没有时间让人按部就班推演清楚,但这个需求又急不得:给企业发个复工证明很简单,要把复工证明具体到企业员工个人却很难,必须考虑到员工从哪个区域回来、会不会有风险,并给后续政策调整留下调控的空间,在管控和复工之间找到平衡。
「很久没有那么深入地自己执行一个项目,三个人合力做一个东西,感觉像回到了刚创业的时候。」行在回忆。
星魁、公主 & 行在、公主
余杭区企业复工平台迅速提上日程。
回头说一句自夸的话,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。奇点云2017年推出企业服务大脑,从2018年为余杭区部署多维度服务平台并持续服务至今,但从未想到会以这样的形式被需要。
 
一下子,全国各地的奇点人都忙起来了。
 

04

复 工

复工平台要求三天上线,但实际留给开发的时间还不到24小时。需求会在23:00到达,也会在凌晨2:00被颠覆。没有常规流程,听到口述需求,各凭本事同步执行;没有白天黑夜,每分每秒都要往前抢。
协力复工平台上线的奇点人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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受制于地域和疫情,当时能在现场支持的同学不多,比如技术专家莫得,戴了一个酷似防毒面具一样的巨大口罩,从一个巨大的包里掏出了机箱,往桌上一摆,就开工干活。比如产品专家水墨,她被「借」到现场,一借就是30个小时,独立搞定了那个本和PM并不相干的任务——「平台使用教程视频」,而当时连平台的影子都见不到,全靠默契和想象。
 
更多人只能远程协作,完成这场跨越时间和空间的战役。
为了建立敏捷的沟通和反应机制,项目组织了N个线上会议室,包括一个主线会议室和若干技术会议室(例如开发、测试、数据、客服等)。
其中,主线会议室视频会议持续了整整5天,5天×24小时不断线。
在这5天×24小时里,需求不断产出,不断梳理、实现;
在这5天×24小时里,bug不断被发现,然后被消灭;
在这5天×24小时里,也有各种各样的「场外音」不断产出。孩子闹着要哄的声音,小朋友试图带着作业加入讨论的声音,家人轻问「这摄像头能看见吗」的声音,父母喊「该吃饭了!」的声音,键盘噼啪中得空扒拉一口泡面的声音,村长家里鹦鹉「嘎——」的声音。
这些场外音让星魁焦虑的神经得到了一点点放松,好像平凡的生活马上就要回来了。
 
平凡,原来那么珍贵。
怒江和「监工」的2只鹦鹉

05

「电 商」

企业复工是第一个里程碑,但这场战役还远远望不到终点。个体工商户、工地复工平台、民间社会团体……复工需求不断。伴随着城际交通的恢复,2月17日,第二波支援赶来现场。
比如base上海的行业专家远山,他在杭州没有住所,依旧踏上了去往杭州的高铁。
车站的人流量少得不真实,消毒水味充斥着整个车厢。「做好了一个月的时间回不去上海的准备。」远山的语调平静和缓,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,但当把指针拨回2月,杭州彼时能接收外来人员入住的酒店少得可怜。
 
远山在未来科技城管委会的休息室借住了几天。就在这短短几天里,他楼上楼下跑,不断和各单位沟通需求。「应急物资供销平台」就是在和经信办沟通需求时碰撞出来的:复工平台如期上线,口罩供应却困住了企业复工——供需失衡,倒爷横行,曾花5块钱单价网购到劣质口罩的奇点云就饱受其苦。亟需推出供销平台,实现平价保供、按需匹配、安全送达。
 
这四舍五入可以理解为,「AI驱动的数据中台创导者」奇点云,要做个电商平台。
 
「当时政府已经把消息同步给了企业、单位、市民,时间一到必须上线。」远山说,「很难预测上线后会遇到什么样的市场反应,会不会抢、会不会秒杀。短短两三天时间里搭一个可能面临很大系统压力的平台,心里其实没那么大把握。但我们的同学在做电商上竟然也很有一套。」擅长做支付的闻天火速从成都赶来杭州,把支付模块做得分文不差;元善和大门刚忙完复工项目,又扛起口罩项目的大旗,本职Java工程师,但是啥都干,自称「一块砖」,哪里需要哪里搬。
 
72个小时,从无到有,这个「电商平台」做成了。
 
25天,助力企业复工2742家,助力返岗64463人;11天,供应口罩3935717只,服务企业8762家;8天,服务个人用户183345位,售出预购口罩947747只。
 
从若干个不同用户主体的复工平台,到保障企业和个人口罩供应的应急物资供销平台,不舍昼夜,不知疲倦,不可思议。项目组所有人都坚持住了,展现了超强的专业水准和意志力。

06

春 天

在实现前,他们不知道自己这么强大。
 
可以一个人写完后端的代码和逻辑,独自处理所有bug;
可以一个人关在没有空调的「小黑屋」,哆哆嗦嗦地用手机录、剪完好几个视频教程;
可以在凌晨冷静地战斗2个多小时,交出21张交互和视觉设计;
可以面对比悟空更能七十二变的需求,却没有一点脾气,总是快速响应、高效迭代;
可以一整天都守在电脑前,面对成百上千家企业的提问,马不停蹄为他们解答;
可以一气坚持几十个小时、几百个小时,用脑力和体力跑赢时间,甚至忘却了对病毒的恐惧。
有人说,项目现场附近的烧烤外卖真是回血道具,虽然每天的休息时间屈指可数,但只要在半夜12点吃上一顿,就可以再全力奋战三四个小时。
有人说,JAVA开发工程师威龙在产房外等待临产的妻子,还不忘跟他说「如果急,喊我撸码」,他才发现,奔三青年的眼泪原来那么好骗。
 
又是一年。
感觉已经过去了很久很久,又恍如隔日。站在2021开年,回想起那段不可复制的岁月,依旧觉得神奇。
感谢在那个冬天拼搏奋战的他们;
感谢在那个冬天坚持下来的我们。
春天在望,恭喜奇点人,获得了胜利。
 
创始人把牙咬碎了都要坚持下去的奇点云,在2020年5月首次实现连续一个季度盈利。地雷下定决心在「至暗时刻」加入奇点云,业务却很快就放了晴。连续盈利的好成绩在2020全年始终保持,近日,公主第一次向媒体透露了她有些「凡尔赛」的烦恼:业务太多了,担心我们接不过来。
 
黑天鹅还有一层薄薄的阴影,始终没有散去——或许未来,还会演变成灰犀牛的形态。
而我们相信,胜利属于我们,胜利属于未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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